“你是这里的主人？”有人从宁玉背后走出问道。
“嗯！算是吧，最起码，这片海域都归我管。”沉闷的声音自无头天使腹内响起。
“这片海域都归你管？也就是说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主人，你是什么人？”耳中听得无头天使的声音，那人继续循序善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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