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城上德书院内,姜怀依旧每天跟着贺思齐学习写符。
除了那道逆水符,少年又掌握了一张名为“压制符”的字符,其效果不言而喻,用出此符之后,被施法者就如定身一般,动弹不得。
长相俊朗的贺思齐依旧拎着小葫芦仰倒在木板上眯眼歇息,灰衣小童就坐在一边,偶尔撕去几片草叶,偶尔在木板上滚来滚去,玩的不亦乐乎。
姜怀除了写字符之外一有空便开始淬炼体魄,乃至今日,已经淬炼整整一臂。
昏昏欲睡的贺思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望向极远处一艘长约数十丈的巨大飞舟,喃喃道:“看来这崇阳国的天,真要变了。”
他转而又看向少年厉声道:“姜怀,能不能三个月之内踏入三境啊。”
少年依旧正在牵引浩然气从脚尖开始不断淬炼,听闻声音后,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反正我会尽力的。”
贺思齐嗤笑道:“什么尽力不尽力,那都是欺骗自己内心的想法,要学会一搏,要报以拼命的状态去练,到时候万一没达到要求,你心里的负担也会小上很多。”
姜怀点了点头,加大了一些牵引浩然之气,顿时整个脚板犹如针扎,哀痛不已。
贺思齐看都没看,对灰衣小童笑道:“你请客,咱出去吃饭?”
灰衣小童两眼一喜,猛然点了点头,“好,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