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他们声如蚊呐,交头接耳:“艾瑞雅接下来很可能要致我们于死地!上次我被狂蜂差点把血吸干,就是她干的好事!”
妖妖点点头:“我也想到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接下来,他们只好心照不宣。认真把精力用在修复照片上,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实际上,艾瑞雅沉浸在照片破碎的痛苦里,根本没工夫关注其他的。是她的贴身仆婢负责监视,听到锦瑟说“他们很可能已经把小王子转移走了”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纠结,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把小王子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如果转移了,岂不就被锦瑟说中了?主动而为和被动而为到底是有差别的,把他们两个的房间把守的严严实实,他们自己都插翅难飞,遑论救小王子!
不过,这两个人知道的也太多了。表面上还不动声色的,好狡猾也,不愧是狐狸精变的。
他们只知道狐狸精狡猾,却没想到这些事都不是狐狸精想到的,而是那个老伯伯。
“陛下,他们已经跟小王子沟通过了,您的事,他们应该全部都知道了。”仆婢说道。
“知道了又怎么样,他们能奈我何?”
“您别忘了,他们可是有来头的呢,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否则到时候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反击就糟了。”
“你们不是已经把他们困起来了?”
“困是困起来了。妖精可是有法术的,万一……”
照片修复的怎么样了?艾瑞雅更关心的是这个。
仆婢汗颜:“根据从摄像头里看到的情况,他们完全没办法呢,奴婢看呀,他们这就是缓兵之计,根本就没想修复照片。”
“明天就第三天了,到时候,他们拿不出来东西,倒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收拾他们了。”艾瑞雅说道。
“收拾他们,还需要什么名正言顺的理由?”仆婢笑道,“陛下,您就是太仁慈了。”
艾瑞雅更在意的是那个念想。那个另她痴迷了六年的男人。被她亲手杀死,她亲眼看着那个曾经让她疯狂的男人都生命在怀里一点点流逝,她心痛,舍不得他死,可是是他想杀她在先的。她最爱的人要跟另一个女人合起伙来要了她的命,她除了先下手为强没有别的办法。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她无数次的质问能,质问照片上的死去的人,可是始终没有回应。
现在照片碎了,仿佛她的心碎了……
夜里,妖妖一个人出现在小王子的床前:“小家伙,你能不能跟上我?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小王子顿时睁大了眼睛:“不……”
他现在是七八十岁的身体。又在地窖里关了那么些年,身体机能早就退化,所以根本没办法行走。妖妖愁眉苦脸的望着这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想锦瑟说的:“预备个带子吧。”从怀里掏出带子,一转眼,小王子已经攀在妖妖的背上了。
她化作一只白狐,伸展四肢,来到了城堡外的月光底下。
锦瑟让她回到宇宙里去,带着小王子先走。
“那你怎么办?”
“我留下来善后啊,明天就是交货的日子,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出路,让人发现都不见了。那才危险呢。”锦瑟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是,我不放心你,要不你带着小王子离开,我法力比你多,比你厉害,出了事也能应付一阵子。”妖妖完全沉浸在锦瑟的慷慨仁义上。也许,他真的变好了,知道为她着想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臭男人了。越是这样,她就越舍不得他为了自己以身犯险。
可是锦瑟接下来的话一下子打消了她美好的念头:“现在你的法力是比我多点,不过论实力还是我比较吃香,你忘了。艾瑞雅是女王是女人呀,你个整天不着调的臭丫头能在另一个大权在握的单身女人那里讨到什么便宜?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男人,虽然现在有点老,总有一天会恢复我英俊潇洒形象的,到时候女王看在我的美色上对我法外开恩完全有可能的嘛,大不了以身相许!”
妖妖气的一个飞脚踹过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于是走的毫不犹豫,理所当然。
至于一进地窖就见到了小王子还慢惊喜的,之前锦瑟说小王子很可能已经被转移了。原来是坑那些监控后面的人。
对于被敌人率先猜出来的想法,实在是没必要再去实践,反而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则,地窖加强了安全措施,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殊不知防火防盗防不到白妖妖……
“这是……”妖妖轻灵跳跃,一上一下幅度大,小王子被捆在她的背上,从来没有享受到如此自在的感觉,只见满地黄沙仿佛汹涌的波涛高低起伏,满天的星辰一大一小仿佛收放自如的花纸伞。
他的记忆里有一把黑色的伞,上面有星星月亮,妈妈带他出门的时候总要把伞抗在肩头。
阳光撒在伞上,看到的是疏星朗月:下雨的时候,吧嗒吧嗒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仿佛一个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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