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呀,昨天的酒好不好喝?”锦瑟笑嘻嘻的问道。
妖妖蹬了他一眼,炎儿轻笑:“忘了什么味了,爹爹,再给我拿一坛仔细尝尝。”殊没看懂锦瑟一个劲的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
爹爹不忍心看你伤心欲绝,才把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酒拿出来给你,你居然三言两语就把老爹给出卖了。
等炎儿看到妖妖知道这件事以后对老爹是何等的残忍,才对老爹的示意略有所悟。
“哥哥,莫不是你和了爹爹的酒,所以把一切都给忘了?”麟儿好奇的望着哥哥。
炎儿笑道:“拿的起放的下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我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然不能拘泥于儿女情长。”
麟儿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哥哥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看来没有枉费我的一番苦心,你虽然把我赶了出来。可是看得出你对我的画还是很放在心里的。”
炎儿不明所以的歪头问:“你对我说什么了吗?”
麟儿气结:“我可是搜肠刮肚倾尽所能什么都跟你说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记得了,否则你也不会把我赶出来呀。”
“怪不得我睡觉的时候一直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可讨厌了!所以我一气之下把他踢出去了,原来是你呀麟儿!”
麟儿倒出了一口冷气,气哼哼的把脸一扭。
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麟儿劝导的作用,炎儿一觉醒来,好像变了一个人,恢复了以前得生龙活虎,再也没有之前的多愁善感。
看来他看见了事实以后,果断的放弃了琉璃。妖妖总算可以放心,本来他还担心炎儿不肯离开,就算肯走也是勉勉强强的,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这孩子还是非常争气的嘛。
锦瑟则把儿子的突然转变归功于自己的酒:“人间有句话说,一醉解千愁。可不是平白无故的说出来的,是有根据的,炎儿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妖妖懒得和他辩解,反正他已经挨了自己两个拳头,也已经答应以后不会随随便便的给儿子酒喝。反正妖妖坚决反对炎儿借酒浇愁,他现在才相当于人间十八岁的孩子,虽然是成年人了,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喝酒。否则养成了习惯可不得了,锦瑟不就是面镜子?一喝酒就变的阴阳怪气,尤其是在她三年孕期里,经常和土地公在一起喝的酩酊大醉,她也劝不动。知道他是愁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孩子生出来,她一个孕妇本来就心浮气躁的,也没心思劝他了。谁知道从那个时候起,锦瑟就染上了酒瘾,还偷偷地在青丘后山藏了几十坛子陈酿,三天两头弄的一身酒气。
他们乘坐上回昆仑的飞云,妖妖暗暗注意炎儿的表情,发现飞云腾起的时候,他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青丘,然后满脸黯然,便知道他还是放不下琉璃,但认清了事实,或许是认为琉璃背叛了自己,黯然离去,或许是为了大局着想。她不忍心再说什么,只是握住他的手,对未来充满了希望,青丘,不再属于她,她也不再属于青丘了,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本来,一直云淡风轻,他们可以毫无阻力的回到昆仑。莴苣已经和土地公在那里等候,从此一家人和和美美不问世事,再也不用寄人篱下勾心斗角,是可以安然一生的吧。只要再快一点,或者那件事发生的再迟一点,他们就可能到达幸福的彼岸,偏偏天公不作美,也许是注定坎坷。
俯瞰青丘,静谧的一切,突然迸发出一种躁动,透露出心慌意乱的气息,恐怖的味道在青丘上空散发出来。
“呃……”炎儿感到胸口剧痛,突然缺了一块似的。
“炎儿?”妖妖发觉异样。
炎儿呼吸变的沉重,仓皇的朝青丘俯瞰,脸孔升腾起一股铁青的颜色,浑身血液仿佛在慢慢的凝固。
“所有狐狸出动了,你们看!”麟儿不知所以然的叫起来。
千千万万只狐狸,修炼成精的,还没成精的,全部都朝着一个方向奔,狐帝的居所。
在高空看那些鳞次栉比的迅速的身影,像一股股浓雾,像火影,由风送往同一个方向。
今天是琉璃和赤狐的大喜日子,他们绝早离开,就是想避免一场尴尬的心痛的纷争。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了。
也许是前一刻,琉璃穿上凤冠霞帔,一身大红,是一个少女对幸福渴望的颜色。赤狐不是她向往的幸福,她向往的,不得不放弃,但是放弃不代表她不要了。
她站在窗前,紫色的牵牛花攀缘在窗棂,张牙舞爪的长须间是一片靛蓝天空,那里有一朵祥云缓缓的飞走。
“炎哥哥,带我走吧。”琉璃微笑着勾起苍白的唇角,眼眶里闪烁着亮晶晶的水珠。
她的思绪和炎儿缠在一起,最后她把思绪转到了靛蓝天空上,静谧的可怕,一丝风都没有,也没有飞鸟。
炎儿有不祥的预感,料到琉璃可能回心转意了,可能决定不顾一切的和他远走高飞了。他必须去迎接,不能让她等的太久。
“爹,娘,孩儿对不起你们。”说完,他毫不犹豫的从云头跳了下去,然后,他亲眼目睹了并承受了灾难的降临。
“琉璃?琉璃!”狐帝悲痛的呼喊,琉璃的肉体在他怀里一点点的挥发成透明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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