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顿了顿蹙眉:“他在昆仑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好消息不好消息的,实在是无中生有。”
“你可别诓我了!”土地公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那点小九九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别胡言乱语了,我能有什么小九九?左不过青丘的这些个琐事。”妖妖说道。“你就不要瞎猜了。”
“说真的,你就别口是心非了。”土地公急切的说道,“锦瑟都告诉我了,他跟水芙蓉这段荒唐事全都是为了挽回你。”
“挽回我?”妖妖情不自禁的想知道里面的缘故,土地公见事情有回转,连忙继续说道:“他不相信你真的不在乎他了,所以故意弄个女人出来,看你吃不吃醋。你要是吃醋,那你心里必然还是有他的,可是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他很失望,便抛弃了水芙蓉,孑然一身回到了昆仑。”
听如此说,妖妖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一直以来的压抑突然拨云见日,嘴角一闪而过的微笑并没有躲过土地公敏锐的目光。
“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早就和他一刀两断了,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一刀两断了?那你刚才还睹物思人呢!明明在意得很还嘴硬!”土地公笑道。
妖妖被他看破脸红到了脖子根:“哪里睹物思人了?你别瞎说!”
“实话告诉你,锦瑟受伤了,我实在拿他没办法了,才过来告诉你。他现在就在昆仑,我的话也带到了,去不去随你吧。”说完,土地公自顾自的走了。
这些话,一下子揪住了妖妖的心,怎么会受伤?你把话说明白!锦瑟到底怎么样了,记得在人间他浑身是火,但烧的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受伤?难道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想问个清清楚楚,土地公已经无影无踪,妖妖急不可待的去了昆仑。
土地公看到这个情景,心满意足的从暗处出来,洋洋自得的说道:“我真是聪明,这个法子真管用,锦瑟,你就寻思好做我的媒人吧!”
他的目的只是想撮合他们,只要把妖妖引过去,想那锦瑟自然有办法,而今大功告成,可以安心睡觉咯!
土地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妖妖此去当真救锦瑟于危难之中,不用说一个字,两个人的感情就恢复如初了。
水芙蓉正对永昼昙花念咒,希望这残缺不全的咒语可以对锦瑟起到最大的破坏作用。
死了吧,就这么死了吧!水芙蓉恶狠狠的瞪着痛苦挣扎于梦魇的锦瑟,希望赶紧有个结果。
毕竟,永昼昙花是她偷出来的,被花神和灵儿发现,一定会收回,到时候还是不能让自己泄愤。
妖妖急急的赶到了昆仑,昆仑在夜幕下散发着淡淡的幽蓝,冥冥中响着夜的声音,她感到危险的潜伏。
永昼昙花的气息已经进入锦瑟的鼻孔,水芙蓉口中念念有词,至今为止,她控制的很好,不出意外的话,锦瑟的思绪已经被俘虏了。
“妖妖……妖妖……”神志不清的锦瑟喃喃道。
这样一来,原本就怄气的水芙蓉更愤怒了。
寂静的深夜里,妖妖听到锦瑟的呢喃,他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锦瑟……”她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快步进了山洞。
然后,妖妖和水芙蓉的恶战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在她们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锦瑟终于被吵醒了,只见两个混乱的轮廓在朦胧的黑暗中你追我赶,打的不可开交。
发生什么事了?脑子好疼呀!
水芙蓉负伤逃走,妖妖在地上捡到了永昼昙花,在参加灵儿生日宴的时候,不经意听他们说,永昼昙花不光外形绝无仅有,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直开放的昙花,在另一个方面还有个特异功能,那就是可以shā • rén 于无形。
“水芙蓉竟然想用永昼昙花杀了锦瑟,实在是太可恶了!”妖妖惴惴不安的说道。
上次见他们还是相处融洽的恩爱夫妻,这么快就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妖妖顾不得想太多,急急忙忙的进了山洞。
“你是谁?”黑暗中传来锦瑟的声音。
妖妖没有出声,百般交集的走了过去,挥手点亮壁架上的灯火,迫不及待的把锦瑟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打量:“你怎么样?”没有皮外伤,难道有内伤,她一脸焦急。
“我没事啊,你看,这不是好好的?”锦瑟伸伸胳膊说道。
妖妖松了口气故作矜持:“那就好。”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锦瑟说道,“还有你的声音。我也好像在哪里听过。”
妖妖不明所以,土地公说他受了很重的伤,他从头到脚全部完好无损,那是哪里受伤了?难不成是脑子吗?还有,这句话什么意思?现在灯火明亮,他不可能看不见自己啊!
一股巨大的恐惧袭来,之前锦瑟已经失忆一次,不会重蹈覆辙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看清楚点!”妖妖紧张的扮正他的脑袋看着自己。
锦瑟眨眨眼睛:“知道啊,你是狐狸精嘛,妖妖。”
妖妖听如此说总算放下心来,说道:“水芙蓉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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