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倒道:“于是你就按络腮胡说的办了?”
葛姣姣道:“贱妾还能怎么办?为家人,也为卢善保,只能这么办啊,贱妾对不起老龙头,从那一天起,贱妾便活在恐惧中,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夜夜恶梦颠倒,心惊肉跳。”
南不倒道:“柳三哥时运不佳,为你顶了包,你运气真啊。”
葛姣姣道:“哎,三哥是个好人,有时,也想将真相向龙长江和盘托出,不管他信不信,心里会好受点。不过,临到他跟前,思前想后,却又没了勇气。”
南不倒道:“即便你说了,龙长江是个刚愎自用的人,也不会全信,可能还会认定,是你与柳三哥沆瀣一气,蓄谋已久的罪恶阴谋,柳三哥丧尽天良,勾引帮主如夫人,用‘骨淘空’chūn • yào ,合谋杀死龙帮主,企图夺权篡位,一统水道天下。哈哈,这么一来,江湖大哗,此案变成了奸夫**谋杀帮主案,江湖上的人,最喜欢聊的,就是这种情欲纠葛导致的桃色凶案。”
葛姣姣“啊”了一声,泪流满面,只是嘤嘤涕泣,卢善保在一旁,掏出手绢,边劝说,边为其拭泪。
葛姣姣叹道:“贱妾不知该如何是好,贱妾还是死了干净呀。”
南不倒道:“若是龙长江知道了底细,葛姣姣,他会抽你筋,扒你皮啊。”
葛姣姣“啊”了一声,舌挢难下。
南不倒道:“还好,他并不知道,不过,你一跑,嫌疑就陡然上升,也许,你或多或少知道些老龙头之死的秘密,水道的密探,会满世界找你,让你开口说出真相。”
葛姣姣道:“贱妾不跑,小龙头也会满世界找贱妾的证据。”
南不倒道:“你一跑,阴山一窝狼急眼啦,一窝狼的眼线,会找遍江湖的角角落落,他们找你,是要做掉你,这是让你闭口的最佳选择。”
葛姣姣泫然涕泣,道:“水道是要贱妾开口,一窝狼是要贱妾闭口,贱妾是开口也死,闭口也死,既然横竖是个死,得,贱妾就跟着丁大侠去水道总舵自首吧,将来龙去脉,索性说个清清楚楚。”
南不倒道:“那你会死得更惨,龙长江本事没有,心底却藏着一股灭绝人性的野性,他怎么让你死,哥可说不好。”
南不倒从椅上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葛姣姣道:“丁大侠,你去哪儿?”
南不倒转身道:“哥去哪儿,你管不着。”
葛姣姣道:“那是。可贱妾是证人呀,你不要啦?”
南不倒道:“算啦,证人一做,人就没啦,哥的心一软,这证,不作也罢。对付龙长江,哥有的是办法,也不差一个证人啦,你俩改名易姓,远走高飞吧。”
葛姣姣与卢善保,双双跪下,趴在地上,磕着响头。
南不倒早已不耐,转身出门,咚咚,咚咚,楼梯上传来她跑下楼的脚步声……
20170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