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谬赞了,不过是顾惜一家陋见。”
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下,景寒这才察觉他和顾惜在这里待久了。
“青莲道友,今日天色已晚,在下和小惜也是时候告辞了,改日再同道友讨教。”景寒和柳渊辞行。
“无妨,道友客气了,招待不周,还请勿怪。”
“师兄,我和表哥先走了。”顾惜挥了挥手,同柳渊道别。
“好。”
顾惜和景寒从柳渊那里出来,回顾惜的小院里去,也不知道老爷子今日一个人待在小院那里无不无聊。
顾惜才不会知道老爷子何止不无聊,还觉得有趣的很,偷偷将墨云峰可以去的地都转了个遍,还遇到了一个同为元婴修士的老头子。
顾惜同景寒回到院子里,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这才想起自己酿的果酒,怕是都要成醋了。
“表妹,你酿了酒么?”
“恩,走吧,表哥同我去瞧瞧好了没?”
这二人一回来便去研究顾惜酿的酒了,竟然谁也没有想起来老爷子都不在。
“表妹,你有没有感觉少了什么呀?”
“没有呀,表哥,你瞅瞅这酒是成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