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这样打扮,那待诏也就有些看轻了些,抄着手道:“这道人,莫在这里说嘴,坏了俺们衣食,你可肯给俺们赔偿起来?”
听着这话,魏野一笑道:“这大嘴和尚乃是魏某身边长随,却不曾买度牒、认老师。不过他天生秃顶没毛,入不得我太上玄门,只好穿了僧袍、戴了佛珠,与魏某做个苍头出力。他要吃酒肉,自也是理所当然,你若是不肯卖酒,让他发了怒,砸你们一个稀烂,也是你们慢客之故,到时候却莫怪魏某言之不预。”
那待诏还待分说几句,里面店主已经赶了出来,连声道:“既然这位不是僧人,自然是吃得酒肉的。几位且请里面坐,小店一向整治得好鱼脍,利刀快切,放在盘里透光透亮,最合这天气消暑!酒与饮子也都备好,用冰沁过,用上一杯,凉意便生,还请先生照顾我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