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着嫂子应道:“这几日害喜,酸软软的不愿动弹,又总有些碍眼的夯货在眼前行走,一发地有些不适,王妈妈可别恼我。”
武松听着这话,只能咬着牙,又劈了一块木头。
王婆听着外面响动,她也不在意,向着那妇人闲扯了一阵,忽然说道:“娘子既然有了喜,却趁着如今行动方便,好到城外地藏庵去拜一拜送子娘娘。那地藏庵的薛大师父十分地有道行,又会合保胎药,解观音签,念许多灵验的经咒,你肚子里是男是女,她一见便知,许多大寺的师父也不如她哩!”
听了王婆的宣传,妇人摇了摇头,笑道:“王妈妈却误会我了,我素来是个不信神佛的人,便真有菩萨,也未必保佑我这等穷命,只寻个今天快活。明日里,随他街死街埋,路死路埋,若一头栽进沟里,便当是我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