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之所以叫我月老,便是敬畏我姻缘术无人能及,造就姻缘不计其数,成人之美数不胜数!”月老王婆卖瓜般道。
“五人能及?像您这么厉害的还有五个啊,不得了不得了!而且晚辈家境贫寒,书读的少,姻缘术到底存不存在我都不知道!”光崖神色无辜道。
“你!臭小子我...”月老差点忍不住大爆粗口。
“晚辈有一个问题请教,月老能为我解答吗?”光崖笑嘻嘻反问道。
“你个混小子,不妨说说。”月老神色渐渐沉下。
“好!有两个朋友,关系不错。只是他们实力相差甚远,一位饱读诗书,英俊潇洒,获得世人赞许;另一个满口歪理,终日无所事事,世人皆骂废物。某日,他们都向一位倾国倾城的姑娘提亲,但那位姑娘却选了后者,前辈可知为何?”光崖笑着问道。
“想试我?姜是老得辣!”月老暗道,露出一丝不屑道:“自然是冥冥中早有安排,明月之意或是高人暗中牵线做媒;再者...便是那个姑娘脑袋秀逗了。”光崖笑出声,徐徐接道:
“月老所言甚是有理,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佳人才子,天造地设。这话确实不错,只是那位姑娘从小就一直思念着他,从未动摇,自然再优秀的才子也只能被拒之门外。”光崖笑了笑。
“你小子诈我,你没说那小姑娘一开始就喜欢那个‘废物’。”月老老脸带着不满道。
“哦,是吗?晚辈本以为以月老造就姻缘不计其数,成人之美数不胜数,以您的经验,自然明白。”光崖笑了笑。
“你!”月老语塞,老脸浮起红色。
“月老别急,晚辈还有一个问题...”光崖赶忙接道。
“不听不听!”月老不耐烦挥手。
“唉!晚辈才疏学浅,只得求教您解答这多年疑惑啊!”光崖神色诚恳求教。
“...说来听听。”月老慢慢平息下来。
“又有一位绝色佳人,她和另一个女子都喜欢上一个男人,而她们身边不乏有英俊潇洒的俊杰才子。两人无论实力或美貌都各有千秋,伯仲之间。而她们却爱恋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那人自然配不上她们。两人都愿伴君终老,不甘放手。那人不想伤害任何一个,胆大包天都想娶了,被周围人发现,她们也明白了。月老可知最后结局?”光崖说话时,神色变得严肃。
“这两个女子,不会都和那个男人从小相识吧?”月老问道。
“不愧是月老,小心谨慎,不会犯同样的错!两人小时候都与那个男子有过数面之缘。”光崖回道。
“这种事,老头子我不说习以为常,那也见多不怪了。十对感情不和的,有九对都这样,况且他实力不如两个女子。要么选一个,与另一个反目成仇;要么死一个,那个男人遗憾终身,孤独终老;不过更大可能,是其中一个女子醒悟,选择身边的才子...”
“其中一个是方才那位姑娘。”光崖突然打断道。
“那不正好!等等,刚刚你不是说她喜欢那个废物吗?怎么还有女子和她一样,脑子秀逗了!不选她身边那些才子?”
“他们分别是玉衡门少爷何西,飞龙门千金龙梦,圣域门的金童玉女。”光崖淡淡回道。
“金童玉女,原来如此,兄妹两。他们亦有‘姻缘’相连,不过却是血缘,永不相交,又永恒围绕的血亲。你小子挺狡猾的,用世人都知道的故事来诈老头子。”月老冷静笑道。
“多谢月老谬赞,既然您老一个问题都没答对,想必没有真心回答晚辈的意思,晚辈不久留让您嫌,不强求,无奈只能另寻高明,告辞!”光崖拱手鞠躬,准备拜别。月老越听越气,神色大不悦!
“慢着,老头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现在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说完,月老运转起姻缘之力。瞬间,光崖感到一股隐秘力量笼罩而来,心中变得空荡荡,心绪不宁,坐立难安一般,脑海中随之浮起一条五彩斑斓的巨蟒。
炫丽的色彩,仿佛雨过天晴的彩虹,既美丽又迷人,一双比魂源芯更美的眼眸似乎直勾勾盯着他,不同于盯住猎物的狠毒阴冷,而是饱含了其他...正是他唯一的玩伴——小花!
光崖突生荒唐的想法,难道...心中难以抑制的思恋,嘴里情不自禁念着:“小花,小花。”月老笑了,默默看着他。
光崖感到满脸发烫,着急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小子,真行啊,心里还挂念着异类,居然是万年不出的五彩花奇蛇。如果它在,恐怕要上演人蛇恋喽,哈哈哈...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月老得意笑着。
“我,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光崖感到苦闷,魂不守舍。
“那是姻缘术中,以前的禁术——缘连。是将中法者内心中最为亲密的异族的思念无限扩大,使其双双最终陷入爱河,不能自拔,远古专门惩治审问敌人之用。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服了!改变主意,甘愿拜老夫为师?”月老摸着胡须嘻哈。
“宁死不屈,绝不答应,休想幻莲帮你这变态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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