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看见风少阳和地上的血迹,扔下肩上的布袋,抢步上前,一把抱住风少阳,声音呜咽,口里不住地急呼:“儿子,你怎么啦......少阳,你醒醒啊,你怎么啦,醒醒啊......”
老者急忙起身,向那汉子拱手施了一礼,说:“这位壮士,不必惊慌,令郎只是体弱受惊,昏晕过去,刚才老朽已经替他把过脉了,并无大碍,只需休息一阵即可无恙,请不必过于担心。”
汉子满脸疑虑,看了老者一眼,口里嘟嚅着:“少阳啊,你这是......这是怎么啦,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你到底哪儿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啊。”
一说到“血”这个字,汉子猛然想起什么,喊了一声:“啊!流血了,你到底伤在哪里了啊......少阳,你可不能流血啊......儿子,你别吓唬你爹爹啊。”说着,声音竟然又开始呜咽起来。
老者连忙向汉子说:“老朽是一名行医,云游到此,刚才看见令郎昏倒在此,可能是不慎跌倒所致,令郎身上并无其它伤口,只有手上这一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刚才也替他细细诊治过了,又服下了一颗止血镇气的丹药,还请不要悲伤。”
这汉子听完,不禁又惊又喜,抱着儿子的身体来回看了几眼,眼中噙着泪,用手轻轻抚摸着其头发,喃喃自语道:“啊......血止住了啊,不流血了......好......孩子,好啊。”过了一会儿,轻轻放下风少阳,忽然双膝跪倒,向老者不停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