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亚娇笑着在秦浩的面前站定,向下俯视着,秦浩勉力抬起双目,与她对视一眼,却又惊恐般的移开目光,嘴中喃喃的道:“这---这---,可是我发了誓不说地,发了誓地。 ”
克莉亚见他双目散乱无神,惊惶一片,面上有些犹豫,便知他有些动心,只是迫于一个毒誓而心中有些惴惴,心说还得再下猛药,于是狠狠一脚踩在秦浩的小腿之上,克莉亚穿地是高跟镂空凉鞋,白嫩的小脚上涂着指甲油。 因为用力,那纤细白皙宛如玉柱般的脚趾微微张开,其上那蓝色的指甲油在从玻璃透射而入的光线中反射着莹莹的色彩,
只是此时秦浩根本无暇观赏这些诱人美景,他被自小腿传来的疼痛笼罩着,只顾的失声惨叫,克莉亚脚上微微一松,秦浩疼痛稍减,忙不迭的道:“别打我了,别打我了,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什么宝物都给你。 ”
“这才乖嘛。 ”克莉亚将脚虚踩在秦浩的腿上,冷冷的道:“我只要碧玉瓜与流云的话。 快说,你如果敢撒谎的话,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秦浩正待开口,李潞潞却抢先叫出声来:“小浩,不能说,你怎么能向一个外国人低头,你怎么能把我们中国的东西给这些坏蛋哪。 你坚持住。 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一定的。 ”李潞潞望着秦浩的样子,心中阵阵失望,却又忍不住提醒他,免地他一不小心做了卖国(宝)贼,当然,这时李潞潞自己的理解,她见这三个外国人如此厉害,却又如此大费周折的寻找这个什么碧玉瓜。 那这个碧玉瓜定然是个大大的宝贝了。 当然她这么自信的说会有人来救自己与秦浩,那自然是出于对老太太卜术的信心。
秦浩面上闪过一丝羞惭的神色,望了克莉亚那娇媚的玉面,与那双冷酷双眸一对,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颤声道:“可是---可是潞潞姐,他们---他们会杀了我呀。 ”
李潞潞闻言心中全然被失望充斥着,忍不住鼻子一酸。 哭了出来,边哭边道:“你是男子汉,他们是坏人,咱们就是死了,你也不应该向他们低头。 不应该呀。 ”
克莉亚不去理会她,对着秦浩道:“说!”虽只一个字,在秦浩耳中听来宛如霹雳一般,忙道:“我说我说。 我当时在红梅公园地后山上碰到流云师父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浑身都是血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喂他喝了点水,他把功力传了给我,后来又传了我一招武功与轻功,我问他是谁害的他。 他却执意不说,最后他神智有些昏迷,抓着我的手,说什么‘千万不要动那宝藏’,后来就死了。 ”
克莉亚一愣,忙问道:“那他有没有提到别人?快说。 ”
秦浩用力思索了好一阵,半晌后方道:“流云师父死的时候嘴里说了一大堆的话,我也没记不清出。 好像说了一句---什么雷放。 怀特,可莱尔什么的。 你们等等我,老哥我来陪你们了。 ”
克莉亚娇躯一颤,脸上死灰一片,喃喃道:“可莱尔?可莱尔是我哥哥哪,哥哥---。 ”悲凄地颤呼声中,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滑过了她无暇的玉面,砸落在地上。
一双温暖而坚定的手按在她的香肩之上,正是杰瑞,他地目中满是伤心与怜悯之色,克莉亚再也忍不住,转身伏在杰瑞的怀中,呜咽的痛哭了起来,抽噎着道:“杰瑞大哥,我哥哥死了,我哥哥死了。 ”
杰瑞叹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以做安慰。 约翰沉声道:“克莉亚,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可莱尔报仇地。 ”
克莉亚闻言止住哭泣,转身对着秦浩道:“你说,那碧玉瓜在哪里?”
秦浩忙道:“那碧玉瓜不在我手里,流云师伯说它是不详之物,临死前吩咐我将它丢了,永远莫要让人找到,他还让我发了个毒誓,永远不把见过他的事情告诉别人。 ”秦浩说到这,面上浮现出惭愧之色,只是惊惧压住了惭愧,忙又道:“流云师伯的话我不敢不听,他死后,我便趁着一次到x玩,把它丢到了太湖之中。 ”
“什么!?”三人齐齐惊呼,约翰更是忍不住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
秦浩的浑身百骸便如同散架般的疼痛,面色发黄,斗大的汗珠渗了出来,失声痛呼道:“我没说谎,我没说谎,我真的把它扔在太湖里了,真地。 ”
杰瑞一挥手,道:“约翰,他应该没有谎话,算了,给他个痛快的吧。 ”言下之意竟然是shā • rén 灭口。
秦浩一愣,忙哭喊道:“我没有说谎,真的没说谎。 ”面上涕泪纵流,神情极是可怜。
克莉亚也是一愣,道:“杰瑞大哥,不是说放了他吗?何况若是杀了他,便会引来中国超能执法队的。 ”
“我也不想杀他,只是我们本以为只有可莱尔与流云在一起,可现在又冒出了同盟的雷放,德国的火焰大师怀特这么多人,你想可莱尔能与我们联系,雷放怀特就会那么老实?”杰瑞摇摇头,望着浑身颤抖的秦浩,叹道:“你要是不死,总有人会再去找你的,到时候我们就危险了。 因为我们是第一个与你接触地人,如果我们拿到碧玉瓜也倒罢了,现在却是一无所获,反倒要惹上这个嫌疑。 所以,拼地单单惹上中国执法队,也只有委屈你们了,何况执法队也未必能查到是我们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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