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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跳脚骂街，骂着骂着眼眶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活脱脱的一副受尽委屈的怨妇样。他站在那里怒骂了小半个时辰，各种污秽恶毒的话语没有一句重样的，掌教等人站在一旁听着皆是尴尬不已。
“小师弟，骂了这么久气该消了吧！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都说了…”
沈剑心再次好言相劝，又被莫凡一句闭嘴打断，气急败坏的莫凡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捡起地上的极锋剑，意识沉入虚幻的剑境之内，莫凡想要问个究竟。他刚冒头，耳旁就传来老李平静的声音，“臭小子，骂够了没？”
“为什么要骗我？”
莫凡盯着老李质问道，老李无奈的摇摇轻叹一语算是回答，“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不满意，我很不满意，这首座你还是叫别人来做吧！”
“你不该如此！”
“我只是俗人，自私自利，胆小怕事。”
“天命难违，何苦呢？”
“我不愿！”
意识回归，莫凡认真的神色环视众人，随即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大声说道：“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