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僵了一僵。
“我……”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堵住了。
全身发热，头脑泛空，母胎solo两辈子的顾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急促的喘息声和在身体里到处乱窜的电流，让她大脑一度处于极度缺氧的状态。
如果看着程诺的眼睛会让她有空气被卷走的错觉，那这种错觉和现在比起来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孽徒，呼吸！”
程诺的脸在眼前放大，顾叶张开嘴大口地喘着气，像是缺水的鱼儿终于找到了救命的水源。
“亲一下都能成这样，傻到没救了。”程诺看起来心情很好，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顾叶静静地看了他三秒。
抓起滑落在地上的书包，迅雷不及眼耳之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