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兴国恢复过来,重新穿上了衣服,赶紧去指挥车队渡河,旗舰号在对岸掉了头,将车头对准河流,用强劲的绞盘配合两辆乌尼莫克,把关闭发动机的车辆一辆一辆地拖了过去,最后一辆载重最大的乌尼莫克则是在对岸三台车绞盘的拖动下,硬生生地被从湍流里拖到了对岸,差点就倾覆在河流里。
“这水,怎么有点淡淡的粉色?”车队重新开动的时候,汪兴国拿着一瓶从河里打来的水,在车里的灯光下仔细地看着,觉得有些不对。
“这叫粉色的记忆。”陈八岱没好气地说,他现在觉得膝盖关节还是冷冰冰的,用手搓了半天也没有好转,看来这老寒腿的毛病是要落下了。
“不应该啊!”汪兴国又说道。
“我们也不应该下河啊!”陈八岱白了汪兴国一眼,“我这老寒腿的毛病落下了,你可得报销医药费。”
“这瓶水留着,回去后化验一下。”汪兴国小心地把水瓶装进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