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这种时候,奏君就像个小学生一样很好理解了……”有很多时候,石见舞觉得宫代奏很难理解,但相对的,很多时候他又异常单纯。
什么又是虚无感,又是冲击力的,大致意思很好理解,不过是这一年他过得很平淡,处于一种想搞事儿不得的状态,所以他有点痛苦。
哪怕干了很多切实有效的工作,,解决了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只要结果无法体现出“作”这个字的层次,那就有些让人失望了,好像这些做过的事情都没什么意义一样。
以速度竞技来比较的话,这种人的想法大概是“如果不能领跑,就把对手一个个绊倒”的作乱分子。
“这叫什么话,本身我就是个单纯的人,只是这种单纯里还隐藏着一种睿智而已……”宫代奏说道。
“……”
好吧,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个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