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经历的,早已让余怀麻木了。
余怀取出胸口的怀表,打开怀表,痴痴的看着那泛黄的照片,过了一会,他的神色逐渐变化,捏着怀表的手掌越来越紧,神色也越来越阴沉。
对,二十六年前,他是活下来了,但是没人知道,这不是侥幸,而是有人刻意而为的,什么人能够被洞穿胸口后被不管不顾还能活下?他濒死时,那老奴隶搞到的吃食,在现在看来,是该多么珍贵,一个老奴隶,哪来的?
那个奴隶商怀里坐着的女子,又怎会是无理的抬杠,她是刻意而为的,而那奴隶商也肯知道,他也是故意的。
余怀猛地回过神来,手上的怀表已经裂开一条裂缝,他缓缓收起怀表,情绪平静下来。
不够,还不够,还差一点。
余怀望着四周的茂密森林,危机四伏,只是尚未展露獠牙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
二十六载的岁月他都熬下来了,难道还会栽在这么一个森林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