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即将撞上一棵几米粗的大树,因疼痛而紧皱眉头的程怡,提气勉强偏移了几分,还未缓口气,又是一棵,程怡被绑着的双手,掌中阵纹飞出,瞬间将大树砍断。
这松淮似就是为了折磨程怡,接连飞了半个月,丝毫未有停歇:哪里不好走,走哪里;哪里阻碍物多,去哪里。
程怡即使体内有再多的灵气也已枯竭,而且双手被缚,连丹药都拿不出。
早在两日前程怡体内灵气就干枯,周围补充而来的只能滋润周身。
此时的程怡嘴唇干裂,法衣破烂,身上皮肤无一完好,整个人被绳子系着在地上拖滑。
“嘭!”
一道血花出现,程怡头磕在凸起的一块大石上,被卡在石缝中不能前进。
还没等程怡休息会儿,就感觉法绳那头传来一股大力,手腕处传来撕裂的拉扯感,紧接着程怡感觉自己在慢慢移动,与石头相接处刺啦磨擦声不断,缝隙很小强硬的前进,似乎骨头都已被碾碎,所过之处连皮带肉的模糊一片……
修士的体质强,可是这里的岩山也不是普通物,只不过五丈长的缝隙,听着自己血肉拉着的声音,程怡却觉得自己度过了一年。
“呼呼~”程怡粗喘着气,但即使如此,程怡也未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