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怡的声音,男子迅速睁开眼,深吸了口气,“没事,不过是被那小子气着了。”
“恕我直言,是该管教了,这里人多杂乱,以他这性子,怕会招来祸端。”程怡说完便拱手离开。
走在路上握着薄书,程怡总觉得刚才的情形有些怪异,“白前辈,刚才那男子可是真的没有修为?”
在发现那男子不对劲儿时程怡便让白叟查探于他,毕竟从暮年到壮年,这个精气神的跨度实在是太大,再加上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所以不由得程怡不怀疑。
“那男子确实是凡人。”由于没有看到那男子的变化,所以白叟也不敢轻易下结论,毕竟凡人与修士,在修士眼中是有很大的差别,“我观他体内经脉破败,似是,修为被废的样子。”
“怎么说?”
“毕竟有很多原因会造成修士体内经脉错乱,所以那男修的状况我不敢断言。”白叟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不管他是真的没有修为还是假的,都与你无关。而程怡,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毕竟以程怡如今的心性,怕是不可能再回头去提醒对方。
是啊,自己刚才为何要回去,为何要说那些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