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朱克有些惊讶。
杜铃冷冷地看着殷珏,说道:“不是我,是殷珏。”
朱克感到很奇怪,但他立即说道:“好,我们马上来。”
“好的。”杜铃挂断了电话,顿了顿她又对殷珏说道:“殷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珏此时显得有些虚弱,他无力地望了一眼杜铃,疼痛使得他根本不想张口说任何话。
杜铃皱了皱眉头,她连忙撕下自己衣服的袖管,将殷珏的右手层层包裹住,惹得殷珏又是一阵剧痛。包裹完毕后仍有丝丝血液浸了出来,这样的包扎只是暂时管用,要治疗殷珏的右手必须等到朱克他们来到。杜铃咬着大拇指的指甲思索起来:殷珏真的和昨天判若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