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波动的空间…”
心中虽然震惊到了极点，但卡尔千万年来的修养，并没有将内心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反而一脸从容的转过身。
“阁下，我想我可以解释…”
“哼哼哼…”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阵带着不明意味的轻笑。
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卡尔毫无畏惧的淡然开口，仿佛心中一点也不着急。
“阁下…”
然而才吐出两个字，声音便嘎然而止…
却见一只手，直接将他整个人穿透，紧接着一道身影直接透过他的身体，仿佛只是梦幻，触感并未传来…
“早在无数年前，我便已经放弃了那毫无意义的肉身，阁下，没用的…”
被苏风打断，卡尔也是一愣，不过想到这位现在的状态，也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无礼之举情有可原，身为一个真正的学者，胸襟还是很广阔的。
“灵体？”
一击未得手，苏风也停下了动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后，一抹不屑之色，一闪既逝！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现在的情况属于一种极端，一个只有肉身没有灵魂，而另一个，则是只有灵魂没有肉体…
仿佛根本就不是在一个世界，各自站在一个领域，仿佛永远都不可能接触，用俗话讲，便是人鬼之分…
然而事情，真的就只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