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明明是七月流火的天气,可是宛州气候温凉,即便是这个时候,也不觉得热。
一身青布衣的管青枫站在原地,腰杆儿挺得笔直,皱了皱眉头,说道:“师兄,你说师父和师爷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
李天一白了他一眼,紧了紧勒在背上的宝剑,一手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真相只有一个,这里是师爷的铁匠铺子,而你没看见刚才进来的时候,师父的剑都断了吗,一定是来修剑的。”
管青枫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好猜,只是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师父的剑给折断。”
听到这个消息,李天一也是眉头紧皱,他知道自己说的,管青枫肯定早就猜到了,只不过自己这个师弟,说话总喜欢弯弯绕绕的。
这才知道的罗小瑜一挑眉,轻声说道:“怎么,师父的剑断了?”
两人这才注意到罗小瑜什么都看不见,急忙解释,虽然都叫李文硕师父,但毕竟这位实际上是师娘的弟子,而师父又是怕师娘的,所以天经地义,师父的徒弟自然也怕师娘的徒弟。
而且,虽然目盲,但是罗小瑜那练剑的天赋却是让两人都是目瞪口呆。
李文硕和罗九衣不在,平日里师兄弟除了逗弄小鱼儿,也着实无聊。正值青春期的他们见到同等年纪,长得也无比好看的罗小瑜,自然是献殷勤献的勤快。
相比于老实的管青枫,李天一这小家伙更是好为人师,没事就手把手的教罗小瑜练剑。可正因如此,他才知道这罗小瑜的厉害。
他不知道什么先天剑胎,只知道自己的天赋也足够好,可是自己练三个月才能熟练掌握的剑术,这目盲的小姑娘竟是只需三天就是练得炉火纯青。
而且,最让他吃惊的是,她真的以前连剑都没有碰过。
罗小瑜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两位师兄没说,但她也猜得出,自己的剑术应该是极为不错的。她只觉得自己的手一碰到剑,就仿佛能感受
在你们都过着平常日子的时候,
我平静的站起身来,一刀扎向了命运,
我看着过去的那个我入土为安,
告别了正常的生活和职业,在世态纷凉的行当里辗转往来,
那些常人的惊异和冷暖,我早习以为常,
后来就有了这个故事,在我一脚踏在棺材上三进三出时,
我要给你讲讲,什么是真正的边缘和刺激,讲讲你感兴趣却永远接触不到的东西,
偏门,是我生存十年间以此为生的东西,
捞偏门,是我磨平了所有江湖的味道,
你们都知道的,我就不说了,我说点你们不知道的吧,
一笑坦然,兄弟们,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中二正直小刑警X精分腹黑世子爷】
哟哟切克闹,穿越标配来一套。
爹不疼,娘不爱,丫鬟婆子不和蔼。
小刑警,真失败,破落院子没法呆。
没办法,不懈怠,赶紧找好大腿赖!
中二刑警狄安安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刚入的席梦思变成了火土炕,合租的小公寓变成了瓦片房。
天理何在!
我可是熬过高三,混过大专,傲娇过研的政府公务员,老天爷你这么对我真的好吗!
干嘛不早点让我穿过来!
狄安安表示,我熟读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兵法策略,果然天生就是要建功立业,成就伟岸人生的!
不过,在成就伟岸人生的道路上,总有那么几个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