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不知道傅明月为何对这人有这样的称呼。
那人点点头。
“他怎么样了?”
“为了救我,背上中了一刀,我在这屋子里找到些伤药,已经给他敷了,应该没什么大碍,正睡着呢!”
那人将马牵入院子拴了,又跟傅明月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油灯有些昏暗,傅明月拿竹签挑了挑捻子,顿时亮堂了许多。
只见床上躺着名年轻男子,脸色苍白,额发冷汗。
来人让傅明月盛了碗水过来,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儿,倒出两粒药丸,轻捏开床上男子的口送入,又喂了些水。
这人说道:“听范舵主说,这次多亏有你和夏兄弟给他们断后,渭州分舵才不至于全军覆没!辛苦了!”
“师父!……”傅明月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只管说,毋需顾忌!”
“我是想,分舵的位置那么隐秘,官府的人却好像摸得一清二楚……”
“你很聪明!应该是分舵里出了奸细,范舵主正在彻查……你也受伤了?”
那人说着才发现傅明月左上臂衣袖破损,还染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