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靖没有出声，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死胖子，你要是再将自己那套痞气作法灌输给肖靖，九天绝对会找你拼命。”唐翎走到程咬金身边坐下，“还有，假若‘鬼’知道你将‘虚体还实’用来一逞口舌之欲，小心他打散你的魂魄。”
说罢，唐翎瞟了程咬金那不再虚幻的身影一眼，拿起一坛落雁露。
程咬金却是满不在乎：“那什么‘虚体还实’，本就是让我们这些鬼域幽魂拥有实体，重回阳世的技艺，我如此使用，有什么问题？”说话间，他双眼已瞪得老大：“你小子怎么上来了？”
“他们李家后人相聚，我这个外人在旁凑合什么？”唐翎拍开酒坛封泥，享受着落雁露的独特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