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默偏偏是校长,这让她们俩既蛋疼又纠结,不对,二姥和三姥没蛋,她们俩是既卵疼又纠结。
盗窃丹药的贼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将其绳之于法,难受啊…
于是,二姥和三姥再次抱怨。
“工作多,工资低,加班不给加班费,房子买不起,车贷还不上…早餐连个榨菜都没有,活着还不如一条咸鱼…”
抱怨了好几遍,陈默不为所动。
二姥和三姥看向了她们的同伙彭老二。
“咳咳,别人休假我工作,打猎不给打猎费,受伤不给报医药费,我还不如一个屠夫…”
彭老二为了协同组织的号召,尽管今天有点不想抱怨,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抱怨。
陈默对这种高级教师串通一气的行为,实在是深恶痛绝,但学校就这么几个人,也不好批斗。
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九尾打了饭就离开了。
夏小夭看了眼陈默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早饭过后。
一向三不管的教务主任土地,鼻青脸肿的来了,那叫一个凄惨,跟乞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