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还没醒?墩子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不会打出毛病来了吧?”
“不可能,我都没怎么使劲儿,估计一会儿就醒了。”那个声音浑厚的人原来就是动手打我的叫墩子的绑匪。“要不,泼桶水?”
卧槽!这大冬天的给我泼桶水你丫的是想直接撕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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