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男人……”看着海面,汉库克露出挣扎的表情,她心里很不痛快,“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忘了他的恩情!”
如果吴圭知道汉库克在岸边为他“哭丧”,肯定会想把她抓住惩罚一顿……
只见岸边的海水荡漾起来,汉库克认得这是有船要从水里出来,记忆里糟糕的奴隶经历让她一阵发抖:“快躲起来!”
只见一艘海盗船浮上水面,船上的海贼东看西看,发现没人,就把昏迷的费舍尔.泰格和吴圭抬到岸上。
船上下来一个7米高的,戴斑点熊耳帽的大汉。
“阴愈伤弹!”
熊从吴圭体内拍出一个5米直径的红色熊掌气泡,再从泰格体内拍出一个10米直径的熊掌气泡!
熊的手下取出两条活鱼,小心地把一条鱼丢进吴圭的伤痛气泡,血红的气泡顿时被活鱼吸收,然后这条鱼在空中张大嘴,剧烈颤抖起来,如果它能发声,恐怕是最凄厉的惨叫!
看着炸成肉沫的两条鱼,革命军的士兵咽了一口唾沫:“好可怕,这两个人到底经过怎样惨烈的战斗啊?”
“劳驾帮我照顾他们。”熊温和地,不知在和谁说,然后上船不见了人影。
熊离开后,汉库克小心地走了出来,她对一切都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