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命地抱着易寒,撞开了易长青,强烈的地震已经将狰狞的他晃倒在地上。易长青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却又跌倒,像一只笨拙的,打滑的蜘蛛。他动作滑稽、诡异,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身上沾了满了萧颜的血迹。
在大地剧烈的晃动中,他表情严肃又痛苦地举起刀子,用几乎是哀求又爱怜的语气乞求着自己的妻子:“颜儿,我们逃不掉了……神明的天劫已经来临……我们逃不了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救赎,也是救儿子的唯一方法…….来吧……和我一起向神明谢罪………”
萧颜剧烈地喘着粗气,腰间的剧痛已经让她的下半身麻木了。
她颤抖着苍白的嘴唇,捂着易寒的眼睛,用痛苦又难以置信的泪眼盯着易长青。
她已经退到了角落里。
砸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
窗外,一道硕大的白光带着强烈的高热狠狠砸了过来。
幼小的易寒从母亲的指缝中看到了父亲逆着光的、狰狞扭曲的脸颊,泛着猩红血光的刀子,耀眼滚烫的白光,嗡嗡作响的房间,颤抖的房梁,咯吱咯吱碎裂的窗户。
在那恐怖的流星即将撞碎整栋楼之前,易长青尖叫着扑向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