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多谢医生。”安宁强撑着把医生的话都听完后,走到了林白的病房门外,一旁的小弟看到他来了,十分激动,正要进如通知林白。却被安宁拦住了“让他睡吧。”安宁看着那个身上插满管子,陷入沉睡之中的男人说道。
“可是,老大如果知道您来了,我没有叫他,会弄死我的。”小弟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你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安宁交代了这么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让在场的一众小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安宁此行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原谅他们老大,怎么连看一眼都不看,若说没有原谅,与之前相比,太子爷的态度似乎软化了一些。
待安宁再来的时候,就看到病房里的林白正在冲他的手下发脾气“都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先生来了就叫我……”
“是我让他们不要叫你的。”安宁推开了病房的门,只见他右手拎着一个保温桶,左手牵着齐躍。对站在一旁尴尬不已的小弟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她就好。”小弟一脸玄幻的退出了病房门。
“先生,我自己来就好。”看到安宁端了一碗粥,想要为他,林白挣扎着想要自己来。“别动,医生说你要静养一阵,这段时间你只能吃流食。”安宁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
说道。
“哥哥,我和你说,父亲就是嘴硬心软,他其实很担心你的。”因为怕齐躍乱动伤了自己,安宁搬过来一张椅子,索性把他放到了椅子上,让他陪林白说会话。
“你怎么知道的?”林白好奇的问道。
“我今天一早就闻到粥的香味了,不过我们吃得不是粥,后来我问父亲,父亲说,哥哥生病了,粥是要给哥哥喝的。”齐躍一脸得意的说道。
闻言,林白一脸惊喜的看着安宁,“先喝粥吧。”安宁不自然地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将粥小口小口的喂入他的口中。
看到他吃得差不多了,安宁收拾好东西,对林白说道“我们先回去了。”
“先生,您……”林白刚想要出口挽留就听到安宁说“我中午再来。”然后,就看到安宁抱起了椅子上的齐躍,快步走出了病房。
到了中午的时候,安宁果然又来了,这次他没有带齐躍一起,手里提的的仍旧是早上那个保温壶,只不过,里面的东西由早上的菜粥换成了牛尾粥。
“先生,您,这是原谅我了吗?”林白喝下最后一口粥后,鼓起勇气,抓住安宁的袖子问道。
安宁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原本坚毅的面孔上透漏出了一丝脆弱和恳求,他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否该恨你。有的时候时候,哪怕差一天,差一个小时,差一分钟,差一秒,命运都会和我们开一个巨大的玩笑。”安宁拿出一条湿毛巾,帮他擦干净双手后,继续说道“你当初的奇袭之所以进行的那么容易,是因为我把我全部的人都派出了,目的我想你已经清楚了。也许,你父母的这件事怪我,一开始就没有和你说清楚,才让你越来越偏执……”
“不,是我狼心狗肺,辜负了您。”林白揪住安宁的袖子激动地说道。
“一步错,步步错,林白,我当初之所以选择离开,除了恨你之外,也是知道,我们之前的误会会导致你心生愧疚,再也无法正常的面对我。同样心里存有怨恨的我也无法面对你,所以,我下定了决心决定离开。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三年过去了,林白你还是这般执着,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也不肯放过你自己。”安宁闭起了眼睛,睫毛轻颤着说道。
“这三年来,每到夜晚,我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我们过去的时光。多少次我就站在你的门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却不敢推门而入。先生,人生那么短,我已知错,我们已经错过了三年,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让我们继续错过好不好。”林白紧紧的抓住安宁了安宁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努力的在自己身上寻找着,却一无所获。
“你是要找这个吗?”安宁将一个小盒子放到林白的手上,看到他了然的眼神,不自然掩饰道:“你换衣服时,他们在你的衣服兜里找到的。河虾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把这个交给了我。”
林白看着这个盒子,感慨万千,这个盒子在三年前,他就打算送给安宁,可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兜兜转转过了这么久,它才到它真正的主人身上。
“三年前,我在商场看到它的第一眼后,就把它买了下来。当时的我,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买下它。三年后,我知道了,我买它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可笑当时我不自知,还做出了伤害他的事情。”林白打开盒子,举起了那枚戒指,戒指的造型很简约,款式也很大方,林白看着安宁问道:“先生,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要不然,以你的个性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我。”
看到安宁转过头,没有回答,他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缓慢而又坚定的将那枚戒指套入了安宁的手指中。然后面色虔诚的亲吻了一下安宁的手指,说道“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先生,你可不可以对我说一句我爱你。”林白问道。
看到安宁低着头不发一语,也不在逼他,轻叹道,“既然先生不肯说,那么就让我来说吧,先生,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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