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严重?”庄祁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对啊。”安宁点了点头“之前吉娘娘走秀的时候,刚出场脚就崴了,但还是走完了全场,还有布朗,他那场玻璃台上的秀,摔断了胳膊,他也走了下来。我的伤比他们轻多了,他们能做到的我也能。”
然后安宁伸出手,把庄祁的脸捏成了小鸡嘴,继续说道:“别生气了,这一次虽然受伤了,道歉我不但没有让那些人得偿所愿,并且违背他们的意愿变得越来越强大,已经站到了世界顶级的舞台上,你该为我高兴才是。”
庄祁听了安宁的话,看到他眼神里坚定的色彩,没有再都说什么,然后抢过医生手里的棉签和碘酒,动作轻柔地替安宁处理起伤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