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素来夸你兰心蕙质,果然后宫里,论起最体贴皇上心的人,当属你德妃。”皇后微笑着夸赞道。
“娘娘谬赞了,臣妾不敢当。”德妃笑着回应道。
安宁看着她们这两个素来不对付的人,如今为了给广宁王府里塞钉子,竟然联起手来对付他,也是觉得好笑。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本宫就做主,将碧桃,浣碧两个……”上首的皇后刚要赐下旨意,就听到安宁说道:“娘娘且慢。娘娘的好意安宁心领了,可是安宁恕难从命。”
安宁起身跪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上首众人,看到皇后与德妃难看的面色,他心里十分满意。(安小宁内心os:你们不但之前欺负我老公,竟然还想往我们府里塞小三,哼!不怼你们一下,你们不知道我的厉害!)
“广宁王妃,你这是何意?”听到安宁直白的拒绝的话,皇后顿时觉得自己颜面扫地,颇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
“娘娘息怒,安宁只是想到圣上再赐婚时的圣旨了,安宁如果没记错,圣旨上可是清楚的写着,嘉礼初成,良缘遂缔。情敦鹣鲽,愿相敬之如宾;祥叶螽麟,定克昌于厥后。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结鸾俦,共盟鸳蝶。所以,安宁是万万不敢违抗圣命,抗旨不遵的。”安宁跪在地上,朗声说道。
听到安宁的话,室内一默,上首的皇后被气了个倒仰,众妃面面相觑也不知该说什么。
“素日里,本宫只听人说过广宁王妃能言善辩,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德妃用手掩着口,嘲讽地笑道。“王妃乃是谦谦君子,我们自然是不能以女子的礼节来要求王妃。只是,王妃熟读四书五经,勿要忘了“德”和“行”二字才好。”
讲到这时,德妃忽而沉下脸,冷声说道,:“来人,广宁王妃对皇后娘娘不敬,念及初犯,皇后仁慈,罚他在殿外跪半个时辰,小惩大诫。”说罢,便挥了挥衣袖,示意殿外的心腹们把人拖下去。
皇后听到德妃的话,并没有出声反驳,眼睛里暗光一闪,看着坐下德妃得意扬扬地表情,心里嗤笑了一声,暗骂:果然是个冒失地蠢货,不过既然有她在前面挡刀子,自己也就不怕了。皇后嘴角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低声对身旁的大宫女嘱咐了一句,大宫女便匆匆走了出去。
“广宁王妃还请遵守娘娘的懿旨,莫要让奴才等人为难。”德妃的心腹江公公,扫了一下拂尘,尖声尖气的说道。
安宁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条用来惩罚奴才的粗长的铁链,正午的阳光照射下,铁链散发出灼热的温度。安宁轻哼了一声,皇后和德妃还真是好算计,竟用用如此阴招来对付自己,自己若是跪了,不但认了罪还自降了身份,连带着七皇子从今以后都没法抬头做人。若是不跪,少不得落下一个抗旨不遵的名头。
“王妃,请吧。”江公公见安宁久久没有动作,示意一旁的侍卫上前压住安宁。
“王妃,奴才也是依照上面的命令行事,既然王妃抗旨不遵,那么奴才只能奉娘娘旨意动手了,还请王妃恕奴才无理了。”江公公看着安宁倔强的样子,心里清楚,若是再耗下去,自己今日只怕收拾不了这广宁王妃了,到时,德妃娘娘的怒火就要来由自己担了。思及此,他拿起一旁宫女头上带的簪花,狠狠地朝安宁的膝盖处扎去,他就不信,这广宁王妃的骨头会这般硬。
但是,针还没等扎到安宁腿上,江公公就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大胆奴才,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匆匆赶来的圣上和七皇子,看着面前这一幕,怒喝道。
安宁看到后,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二人面前,凄声说道:“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娘娘既要臣这条贱命,只管拿去就是,又何须折辱臣。”说罢,站起了身,竟想要以头撞墙。不过,被一旁的侍卫拦住了。于是,悲愤交加,不堪受辱惨白着一张脸地广宁王妃在众目睽睽下气“昏”了过去。安宁昏倒前测算过角度,不偏不倚,恰好倒在了轮椅上的七皇子怀里。
“快,快去传太医来!”当今圣上看到这一幕,忙惊声喝道。
“启禀圣上,王妃只是一时间气急攻心才会晕厥过去。不过,怒极伤身,即便王妃醒来也要好好的调理一阵子,才会大安。”太医院的院首被七皇子身上释放出的冷气吓得战战兢兢回禀道。
“父皇,若是没有什么事,儿臣就先带安宁告退了。”七皇子看着内殿里跪了一地的“娘娘们”,眼睛里藏着一丝杀意,就是他们,害死了他的母后,是他们,害的自己失去了双腿,如今又是他们,逼迫折辱自己的王妃,害他晕厥过去。此刻,七皇子恨不能拿起侍卫腰间的刀,把她们一个个料理干净。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如果可以的话,只怕他的父皇会比他更想料理了眼前的这群人。
“罢了,老七,你先带安宁回去吧。这件事朕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皇帝沉声说道。
七皇子听罢,知道他父皇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于是将安宁抱在怀里,让人将他们推离这大明宫。
临出大明宫时,七皇子抬头看了大明宫的宫牌,在心中暗暗发誓,待他日自己再来,就是将这大明宫大拆大洗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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