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烈伸手搭住沙狂澜的肩膀陈声道:“老沙我不怪你,凡此一生总有些事是自己必须去做的无论对错,也希望你日后不要怪我......”
这几句话说的十分突然,沙狂澜似懂非懂,就听朱刚烈突然问道:“老沙,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的故乡在哪?”
沙狂澜下意识答道:“怎不记得,不就是南瞻部洲茯苓山云栈洞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朱刚烈左手看似随意搭在沙狂澜肩上,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你还记得就好,切记日后把我葬在洞外便可,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太暗的地方......”
沙狂澜惊疑道:“老猪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沙狂澜便觉得眼前一黑,竟是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