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咣当’一声,令牌就离开了高台,快速的向地面着落。
看着令牌不断的落地,大家直接将兵器抽了出来,杀意不断侵袭,战斗也是一触即发,没有人能幸免。
令牌落地了,没有人着急着去抢,而是将目标对准了身边的人,刹那间,刀光剑影四起,喊杀声聚满了此处。
‘平沙落雁。’
‘拳镇中原。’
‘落花流水问人生,一刀一剑问江湖。’
“杀。”
“滚一边去,我是黄河十三水舵的总瓢把子,敢动我,你们活得不耐烦了!”
“吃屎吧,我乃是黄河帮的三当家,你们水舵算个屁。”
......
出招是的叫喊声,拼杀时的叫骂声,兵器相撞的声音......
“啊,我的手,我是山海宗的精英弟子,你们就等着我山海宗的报复吧。”这人说完想跑,但是这里的哪一个人会有那么蠢?
所以,这人死的很干脆,但是也很痛苦,直接被三个人分尸而死。圆眼怒睁,死都没有明目!
‘一剑光寒十九洲,我是水连宗的人,你们找死吗?’
“去你大爷,我是天坛宗的,死对头,不杀你杀谁。天龙撞地,魔虎出世。”
“杀,杀光你们这些王八蛋,我情义盟才是最顶尖的势力。”
......
马战一边游斗,一边思索,江湖打斗都是如此吗?怎么跟小混混打架没什么两样!一边叫骂,一边出招?重点是出招还需要喊上一句响亮的招式名字?
难道说,玩家理解的江湖路数,和本来的江湖不是一个事?
没弄清楚的马战,又看向了当时的几个高手。
青山派的胡涛,眼神很平静,但是出招却很老辣,每一招每一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劈、砍、刺、撩,行云流水,嘴里也没有喊叫。但是每一次都会建功,不是刺伤一个人的胳膊,就是砍伤一个人的肩膀。
青城派的赵四,又是一个路数,他的出招很少,但是每一次都狠辣无比,要么伤人性命,要么将人致残。
赵四如果是心狠手辣,那远处的白衣书生就显得(shen)人了。脸带微笑,手里却有一把匕首,快速非凡的身手,凌厉毒辣的出击,每一次都会在人的喉咙上,割一刀,鲜血喷洒,而且会流露出陶醉的神情。
白衣书生只叫白衣书生,他当时也没有说自己的门派和姓名,因为只是暂时的联合,大家也就没有逼迫,所以自己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这样的手段,这样的神情很难将他归属到正派。
马战若有所思。
这场争斗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首先被淘汰的只是一些江湖经验不深,或者心思不够细腻,武功最弱的人。而且这样的场合容不得心慈手软,场上还有不到二十个人,但是每一个人都显得很平静。
在场的人相互看了几圈,其中一人说:“人数还是有点多,我们应该在清理一下。”
这是一个身穿淡蓝武士服的中年人,脸上长满了麻子,坑坑洼洼,很是难看,但是配上那一脸凶悍的气息,只会更加让人害怕。这个人马战不认识,应该是第一波来到这里的人。
“确实如此,人太多了不好争夺,更别说相互分配了。”
“好啊,我同意,但是该怎么清理呢?”
“哈哈哈,你们别说是你们第一批,清理我们这些后来者!那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青城派赵四接口说道。
胡涛还是一脸的憨厚相,他接着说:“不管怎么来,我都接着!”
话虽不多,但是铿锵有力。
“要不这样来,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事,要不我们这些年长的教教他们怎么做人!”一个长着一撮山羊胡的长者说。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移动了,开始相互警惕。
这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很多人都心动了,第一,年龄小的到底是功力少,毕竟修炼的年份摆在那里;第二,现场差不多一半都是一些年轻人,但是年龄长的还是要多那么几个;只有这两点也差不多了。
“好啊,那我们就将三十岁以下的全部清理了?”
这话一出,马战就知道不好了。
因为现场的年轻人只有八个人,据自己的当时的观察,这些人除了那个白衣书生外,其他人比起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到底是太嫩。
果然,在此人说话后,胡涛这些人就向上边的年轻人动手了,这些年轻人除了白衣书生外,其他人都想跑?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几分钟后,除了马战和白衣书生,只剩下了九个三十岁以上的人。
“这个江湖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差一点,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被耍了!”张虎满脸的戏虐和狠辣。
青城派赵四也走了过来,说:“这下,我想大家应该清楚到底是谁在里面捣乱了,形式应该明朗了。”
“哦,此话怎么说?”山羊胡的老者问。
胡涛却没有回答老者的话,而是说:“我想大家应该先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了,不然待会儿,我们怎么谈小洞天令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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