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攻心,姚萍儿的话就更加不过脑子,狠狠道:“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姐姐在宫里遭陛下厌弃,眼看着就要废后了。你的未婚夫婿是个盛京闻名的纨绔,将来嫁过去还不知要受怎样的磋磨呢。你看我干嘛?”
最后一句却是冲着江溶月去的。林宁余光扫过,江溶月的拳头已经攥成了青紫色,倒像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激动。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有功夫在这里跟我瞪眼,怎么不回家好好管教管教你弟弟,也好让你的苏妹妹将来嫁过来少受些苦楚。”
姚萍儿瞪着江溶月狠狠地说完这句话,快意的笑了一声,便拂袖离去。她身边有两个姑娘,也忙不迭跟上步伐退了场。
姚萍儿闹了这一出,各家姑娘担忧的担忧,看笑话的看笑话,倒都三三两两的离去,只留林宁与江溶月留在此处。
江溶月叹息一声,看向林宁的眼神有些愧疚,握住她的手道:“洛羽,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永兴侯家不过是靠着姚贵嫔衣带爬上来的外戚,原本就出身很低。姚萍儿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