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你不必如此担心。我与玄彻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虽说性情跳脱,不耐烦往来应对,因此在京中名声不是很好。但他对我却绝无半点不好。我也只是想起这些,一时有些怔忪,倒让你为我费心了。”
听林宁这样说,看她神色也如常,江溶月便放下了心来。
林宁便道:“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改日请你到我家玩。我小弟弟正是学说话的时候,特别可人疼,也让你见见。”
江溶月见林宁说到自家弟弟面上带了笑意,心里便又放心一分,回道:“那我就等着你请我。下次过府我一定把玄彻拉上,让那小子再成天不着家的胡闹,他都多久没去看你了。”
“你别怪他,他前阵子还给我带了招摇山的玫瑰露呢,只是这段日子我父兄恼他散漫,就不许他见我,因此才见的少了些。”
林宁笑着说,心里却真实的浮起了一丝对未婚夫婿的想念。
嗯?
打住打住,这种奇怪的,甜蜜又酸涩的情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