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彻看着林宁的表情,将目光也投向了这幅描绘细致的地图,道:
“自小我便不喜朝堂,觉得尔虞我诈争夺的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因此更爱江湖高远。小时候便独自离家,寄情山川,仗剑纵横,快意恩仇,多么逍遥。”
江玄彻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壶酒,拿起茶盏给林宁斟了一杯,便自斟自饮起来。
“可待的久了,便觉得江湖也有江湖的勾心斗角,争来争去不过是名利,哪里也没有真正的逍遥。”
林宁一笑,道:“是呀,究竟什么才是大自在。乡野村夫有乡野村夫的不得已,王侯将相也有王侯将相的不自由,人人都身在局中,人人都不得解脱。”
“所以你想要的是大自在?”江玄彻抬眼看来,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