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行船,马匹有些疲累,昼夜兼程两人怕累死了马,因此每跑两个时辰便歇一歇。
“若要去冀州,必然绕不开廪丘。”
江玄彻就着水吞一口越来越难嚼的干粮,看着铺在大石上的地图道。
此时两人已走在枫林渡去往冀州的官道上,时值正午,阳光炽烈。在这样的日头下赶路人和马都吃不消,因此两人干脆在离官道不远处的林子里歇歇脚。
“别的倒不怕,但我两年前跟萧文璋在宫宴上见过一面,若是再见他说不定能想起我来,因此千万不能跟他碰面。”江玄彻微微皱眉道。
林宁也喝了一口水囊中的水。古代的卫生和医疗水平都不行,因此只要有条件,她是一定要将水煮沸冷却后再灌入水囊的。眼下还没什么,但廪丘之后的路程,怕是连凉白开都喝不上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道:“听说萧文璋日夜在宫室之中享乐,轻易不会出门,你我小心些也就是了,不过是经过而已,不会跟他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