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南周围的城镇村庄先后遭到毁灭,驻守边境的士兵在异化者面前也不堪一击,遭到碾压,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入梦者产生堕落,雅南彻底成为异化者的故乡。”
“某些幸运儿在与高阶异化者交手后成功活了下来,不过伤者无一例外全都发生了癫狂,梦境被古神支配。”
“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说什么,异化者们并没有一昧地向帝国中心深入,而是慢慢转向了东南方,逐渐接触到了赫顿联邦的领域!”
“是以,双方高层终于达成约定,出兵一齐对异化者发起了围剿,效果虽然显而易见,但是双方依旧损失惨重,原本处于绝对霸主地位的阿尔卡亚帝国更是元气大伤!”
“值得一提的是,圣堂的那任教宗便是在那场围剿战争中陨落的,帝国与联邦双方阵亡的传奇接近两位数!”
“万幸的是,因为血液已经被无限稀释过了,所以除了治愈教会的成员外,大部分受过血疗法治愈的患者都没有发生异变,不过依旧在梦中长眠。”
“为了彻底断绝异化者的存在,消除潜在隐患,帝国决心处决境内所有的入梦者,并且清洗雅南!”
“在高层强硬的手段之下,那座古都一时间血流成河,某些身份特殊的入梦者虽然得以幸存,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死去,不曾醒来。”
“此次事件的信息遭到了高层的封锁,上一辈也对此讳莫如深,所以你们不了解是很正常的。”
说完后,艾迪轻轻咳嗽了一声,端起渐温的红茶喝了一口,而楚歌似乎也因为听到这种等级秘辛,陷入了震撼之中。
“西尔维亚之前的那一任教宗原来是死在了那场混乱之中吗……前世那条困扰我的线索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得到解开!”
“这样看来,这次让赫莱丽丝竞争圣堂使徒的把握也更大了不少,金色圣剑秘鲁多罗我志在必得!”
对于刚才艾迪所说的信息,那场被严密封锁消息的dòng • luàn ,楚歌的确是知晓一些,但绝对没有这么完整,只是零零碎碎的接触过。
卡尔文教宗战死,这个消息的价值就已经足够收回楚歌这次东行的一切成本!
看到楚歌回神得差不多后,艾迪才继续开口道:
“关于那次事件最关键的两个信息就是‘恶意’以及‘古神’!”
“所谓古神,并非是我们观念当中的神灵,二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但因为其存在年代过于久远不可考证,加上其威能太过骇人,主宰混沌与毁灭,一切行为都毫无道理,所以才会被冠以古神之称。”
“没错,那从石之荒野中发现的神秘血液便是来自于古神,而血液中所蕴含那令人入梦的意志,则是被圣堂称作恶意!”
就算是在前世,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楚歌做过如此详细的科普,现在他对艾迪的隐藏身份也是越发好奇了。
在思考了一会后,楚歌提出了刚才艾迪话语之中最关键的不足,他问道:
“那么,关于生灵之敌呢?还有那场dòng • luàn 不是治愈教会引发的吗,那你之前为什么会说他们一直在守护和平呢?”
艾迪叹息了一声,脸色有些复杂,显然是不怎么愿意谈起这个话题的。
“这件事就要从治愈教会成立的时候说起了。”
他理了理自己那有些皱着的衣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窗外,眼中满是木然。
“在动荡之年的末期,两位幸运的年轻人流浪到了石之荒野,在一处风化的遗迹中见到了远古的封印,以及,古神的残躯。”
“两人具体在那儿做了些什么,已经没有人清楚了,只知道其中的一位在后来去到了雅南,发明了血疗之法,成为了治愈教会的第一位领袖,她的名字叫做琳。”
“她是个疯狂的天才,不,应该说她就是个疯子!从石之荒野走出后,她第一次知道了古神的存在,也知晓了那个残破的封印正濒临崩溃,必须要有人站出来阻止这一切!”
“因为那个封印的特殊性,只要封印没有被彻底破除,古神就永远无法真正出手,只能用恶意对凡人们进行干涉。”
“为了解决掉那些早期的异化者,琳想到了一个疯狂点子,就是汲取古神血液中的威能,运用古神的力量去与古神战斗,这也是血疗之法的来由。”(与高阶异化者战斗受伤后会发生癫狂,琳所拥有的力量可以避免这一点)
“这个疯狂的点子很快就被她实现了,并且效果还很好,治愈教会也在慢慢壮大着,随着时代的变迁,教会成员不断更迭,但他们却无一例外地坚守在了雅南。”
“治愈教会们一边默默清除着异化者,一边与其他医学流派一起为远道而来的病人们治疗,所以在外乡人眼中,雅南一直都只是个适合求医的古城,仅此而已。”
“至于生灵之敌……不管是势力还是性质,他们都要比治愈教会简单许多,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他们最初的首领便是当初进入石之荒野的另一位年轻人,夏洛克。”
“夏洛克虽然没有琳的才华,但他却足够幸运,从封印之地得到了启迪。”
“虽然没有认同琳的疯狂想法,但夏洛克却也没有阻止,在告别了驻守在雅南的琳后,他选择了继续在大陆上游历,一点点积攒着自己的见闻经历,在成长的过程中,终于让那份启迪升华,领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力量,这也是【猎杀者】的最初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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