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是神灵护佑，并没有出现什么破损……”找到人偶核心后几位大师们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没有出现损坏后才松了一口气。
实际上他们也是关心则乱，人偶核心的硬度虽然比不上人偶皮肤碎片，但就算再摔上十次，也绝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被破坏的，只不过他们不敢冒这种险罢了。
“怎么样，大师们的‘帮助’还可以吧！”楚歌瞥了一眼蹲在角落的几个人，笑着对博纳尔道。
感受到几个大师那仿佛要吃人的视线，博纳尔只觉得自己肩上的压力又重了一些，接下来的谈判恐怕会更加艰难。
……
又磨了近半个小时的嘴皮后，双方都愿意做出让步，只不过二者的价位差距依旧无比巨大。
楚歌开出的最低价位是：三万两千枚金币。
博纳尔的极限价格是：一万七千枚金币。
差距将近整整一倍！
通过与最初的价格进行对比，很容易就能发现其中的古怪之处，作为占据优势的一方，楚歌让步居然会比博纳尔多得多，不过这其实并不奇怪。
一方面楚歌本来就知道五万枚金币是在狮子大开口，在他的心里这个价位就是打个对半也是大赚，另一方面博纳尔一开始给出的价格也还算公道（博纳尔自己认为），所以每一次提升起来都极为困难，时间一长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可惜，最终的价位双方都无法谈在一起。
在各种压力之下博纳尔也是心力交瘁，他索性将心一横，有气无力地对楚歌说道：
“抱歉，如果这个价格继续提升的话，就不是我的职位能承担的范围了，为了满足您的需求，我必须和上面联系一下。”说完后他就起身走了出去，脚步看起来有些虚浮。
除了楚歌的难缠外，博纳尔的憔悴也归功于那几位大师。
因为害怕楚歌再次出手摔东西，所以四人就急吼吼地等在一旁。为了让在交易早点结束能够进行研究，他们在谈判的过程中还时不时嘟囔催促几句，搞得博纳尔头大如斗。
等待了十来分钟后，在博纳尔的陪伴下，一位年轻靓丽的女子走了进来，虽然她的衣着搭配十分朴素，但依旧掩饰不了她眉宇之间的英气。
进来后她先是朝四位大师点了点头，然后用标志性的服务笑容对楚歌道：
“看起来这次谈判进行得很不顺利呢，连我们的博纳尔先生都来朝我大倒苦水，我叫菲奥奈，之前发生的事我大概都有所了解，这次的交易由我来接手，请您多多包涵。”
楚歌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不冷不热地道：“三万两千枚金币。”
菲奥奈并没有一上来就说个不停，而是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谈判现场，然后就开始静静地望着楚歌，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一样。
有着斗篷的敛息效果以及奈文摩尔之心的加护，楚歌自然不怕对方有什么特别的感知能力，不但没有什么遮掩，反而还用着**的眼神与菲奥奈直直地对视着。
要是他原本的容貌，说不定还会让对方的脸红一红，而以现在这副挂着刀疤满脸横肉的样貌，这样做只会让对方感到恶心——他当然是诚心的。
过了半响之后，菲奥奈终于收回了视线，一无所获的她并没有将心中的任何情绪反应在脸上，只是微笑着朝楚歌问道：
“三万两千金币，这个价格已经没有退让的余地了吗？”
楚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半句话。
菲奥奈捋了捋自己的发梢，沉吟了几秒钟后道：
“那这样就让人头疼了啊……对了，阁下了解过我们这次准备拍卖的东西吗？”
“没有。”楚歌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菲奥奈立即笑了起来，她提议道：
“如果用金币来交易的话，估计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时满足我们双方的要求，这样的话我们干脆就换种方式来吧。”
“距离拍卖会正式开始大概还有五十多分钟，如果您赞成的话，我们就用以物易物方式来完成这次交易，如果您看上哪件拍卖品的话，我们拍卖行就自己出钱将之拍下来给您，这样如何？”
“当然，对于拍卖品的选择我们这边肯定是有限制的，这一点请您谅解。”
“如果您拒绝的话，这此的交易可能会变得相当漫长，甚至到拍卖会结束都不一定能达成呢。”
菲奥娜的计策很简单，就是用我想得到的，去换你想得到的，以此来抹平己方在需求方面的劣势，甚至还会因为拍卖品的剩余时限使得优势向自己这边倾斜。
如果对方看上了某样拍卖品的话，为了避免其被拍走，他一定会焦急而草草完成交易，唯一的不确定性就是对方的财力，不过就算对方身家足够丰厚拒绝了这个提议，那她也没什么损失，只不过是回到原点罢了。
“这种交易方式吗……听起来不错呢，不过我要先看一看自己能挑选哪些拍卖品！”
菲奥奈的提议勾起了楚歌的欲望，他也好奇这次拍卖会到底出现了哪些宝贝。
“好的，博纳尔先生你去拿一张最完整的清单过来……算了，我干脆直接带这位阁下去看实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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