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向着不远处的光门走去，在踏入光门的前一刻，站住了脚步，转头看向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尸体，然后迈入光门，空中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代替我？你不配！”
“你不配！”
同样的话语在另一个方位响起，卓惜月向光门走了过去。
在她身后，另一个卓惜月艰难地转过身去，修长的玉颈上留下一条血线。
她伸出双手，似乎要抓住什么，但却什么也没有抓住，不甘地栽倒在地。
嚅动的红唇已经发不出声音，即便懂得唇语，也只能依稀辨别出三个字：“她，不，是……”
类似这样的战斗，在天路八层各个地方重演。
少林方丈圆觉，武当掌门冲虚，蜀山剑派白眉，逍遥派左东来，琼华书院董仲林，昆仑派何为常，崆峒山诸葛云，青城派泰禹城……
一个又一个真如大成宗师，闯入天路第九层，但是究竟有多少是本尊，却是谁也不知道。
南荒丛林中，永明方丈，玄虚道长与雪神宫主身影业已不见，只留下一座金黄色的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