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恒嘴角微抽,“下去!”
林风净抱着枕头,瞪眼望着他,“我不!”
“你是杂役还是我是杂役?”霍恒望着那个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的身影,只觉得脑门凸凸的疼。
林风净泄气了,哼了一声,在柜子里拿出备用床褥,时不时的委屈的望着霍恒,一边又铺着床褥,嘴里轻轻的哼唱着,“小白菜呀,没人疼啊……可怜的小白菜,霍鼠狼太狠啊……”
霍恒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将那插着红果的草靶随手放进了储物戒指中。
不过片刻,就有伙计送上来热水、水盆毛巾等一系列洗漱物品。
二人洗漱之后,林风净坐在床褥上,望着窗外,天色已经很黑,像是清水中滴入的浓浓墨水,依稀能够看见几盏闪亮的灯笼。
霍恒一挥手,便将窗户关上,房间内的烛火也被他挥灭,“睡吧。”
林风净裹紧了被子,瞅了瞅床榻上背对着她的霍恒,自从筑基以后,她的视力是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