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还是要有钱,有权,才能令旁人尊重。”
陈不见第一次体会到一种东西,一种叫做权利的东西。
“如果我不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有能力解决他侄子的工作问题,凌老师会用他的班主任权利,准许我不上自习课吗?”
陈不见摇摇头,他心里清楚,这当然不会!
也许,这就是两个男人,做了一次权利的交易,用一方的手中的权利去交换另一方手里的权利,最后达到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一个,让自己的侄子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另一个,让自己从此以后不再被强制上晚自习。
不管这两者之间的实际价值如何,外人又如何评价,这都不重要,只要交易的双方觉得可以,那就没有问题,因为他们已经各取所需了。
“是啊,这就是一次权利的交换,这是用权利的感觉。”
但陈不见不知道,在他走后,凌老师一个人独自待在办公室里说了这样一段话:“如果不是陈不见最近的成绩很好,门门功课都是突飞猛进,我也不会用手中的班主任权利,给他放了这么一次口子。
哪怕他能用自己公司老板的权利给我的侄子找到一份工作,也不能因此就让他不上晚自习,影响到他的成绩。
因为这些学生的高考,比我侄子的工作要重要。
毕竟……我是一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