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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城外,关纯列阵迎敌,“呔!来者何人?”
沙摩柯遛马出列,手中铁蒺藜骨朵倒提马侧,“交州,沙摩柯…嘿嘿…你沙爷爷!”
关纯嘴角含笑,脸色蓦地大变,怒骂出口:“好胆,贼子欺人太甚,看我战你!”说着,他左手扯缰,原地转了一圈,打马出战。
眼见有仗可打,有功可拿,沙摩柯哪疑有他,两腿稍一用力,夹着马腹便杀将上去,“哼哼…大言不惭,能吃我三锤,就算我输!”
然而,就在沙摩柯看不见的角落,一名同样穿着韩馥军主将铠甲之人,咧嘴嘿笑:“匹夫无谋,这就上当了,不是说这支部队有智者坐镇的吗?可笑…左右,下令张颌、耿武两位将军,从敌军后方掩杀…哼,不留活口!”
“是!”
再看这施令之人,不是沮授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