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刻后,甘宁自躺其床,尚在回忆着主公“从无到有”的变化之术,却听黑漆漆的帐篷中,传来王毅凡的声音,“兴霸,你觉得...我这个主公,做得如何?”
“额...”
“实话实说便是。”
按说,胡乱评价自己的主公,本该是为人臣子的大忌,但不知怎地,甘宁就是敢说。虽然他说得十分谨慎...
“是...主公...说实话...主公应当是末将见过的‘最不像主公的主公’。”
“嗯?”王毅凡侧头看了看,见甘宁的身影安静平躺,来了兴致道:“这个评价倒是中肯。最不像主公的主公...”他想了想,忽而自说自话道:“这话也对...毕竟,我本就不是那块料,能有今天的成绩,也多半靠着‘行军图’、‘奇术’的帮助。”
“主公过谦了,末将所言是指为人,并非处事。”
“我的为人吗?”王毅凡自念了一遍,心忖: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毕业前的“同学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