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识礼数!”
“根本没把咱们团……千夫长放在眼里!”
“一个小小的军需小吏也敢来摆架子!”
刘恒面色一肃,“都住口。”
亲卫们立时消停了,直等刘恒整肃仪装后往郑合的大帐去了,亲卫们又是怒容浮现。
“越来越过分了,到门而不入,只在帐外传达军令,这是把我们团长当什么了?”
“你们说团长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干嘛了?”
“孬怂?”
“应该说是怎么一点脾气都没了,被人这么骑在头上欺负,他竟没发火!”
“我看啊,团长他是城府深,指不定早有了计谋……”
“算了,别多说了,反正哪怕团长不动手,等咱们翻脸的时候,我第一个把那军需小吏的脑袋给割了,否则哪能消解心头之恨?”
……
这小半个月来,胡骑安插进军中的这些人的确越来越过分,刘恒的亲卫们还好点,对于寻常将士就更不当回事,往往颐指气使,好似当做奴仆牲畜一般使唤。
平日里个个还能忍耐,但私下里早就都憋着一股邪火,如果刘恒再没有作为,他们恐怕自己快要先闹起来了。
但这些东西,刘恒偏偏像是一无所知,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以对,甚至可以说逆来顺受,直叫将士们更觉看不过眼。
这时候刘恒已经来到郑合大帐里,朝郑合见礼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郑合正背对着他,似乎看着那副堪舆图看得入了神。
一直让刘恒就这么站了好半天,郑合才幽然回神,依旧没有转身,“朱千夫长,待会让将士们把兵甲重新交上来,会有新的军用兵甲发下,你们收拾一下,一个时辰后准备出征。”
“出征?”刘恒一怔,随后眉宇紧皱,“我怎么不知道出征的军令?”
郑合淡声道:“是秘密军令,我们将伪装成一股大夏残部,伺机混入大夏的军队里。”
这次,刘恒是真的懵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