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那敢情好!”苏管事喜笑颜开,赶紧派人下去传命,一面继续说着奉承话。
“听到没有?”
栅栏里,过道口,宁朱尔得了令,就朝众斗士扬声道:“你们的造化来了,若能被这位大贵人看中,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指不定来日我等都得对你们行礼陪笑。不过成与不成,我说了不算,就全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
喊了这一声后,他也不敢再耽搁,急忙吩咐守卫们打开栅栏,把刘恒等一众斗士一个个押送到栅栏外,又为他们解开锁链,让他们重归自由身。
“公子请看,这就是我们角斗场最强的一批斗士。”待两侧栅栏陆续走出十数个气息强横的斗士,苏管事就朝那公子道:“不若让他们打一场,活到最后那个一定最强,到时再来看看能否入公子的法眼,可好?”
来到场中,刘恒先行大步而行,赶到茫然无措的乌疆身边查看伤势,为他用了药,才循声望去。这时候在场内,他才能看到看台上的场景,但见平日里坐满了人的看台,如今空荡非常,独有居中最显眼的看台上依稀有几个人影。这里面,端坐中间的人看起来异常年轻,浑身服饰简洁中更显考究,俊秀得略显邪异,显然就是人们一直口称公子的人。
“不必这么麻烦。”那公子垂目俯视场中,缓缓起身,“待吾亲自下场,试试他们的成色,这样来得更快。”
苏管事闻言就大惊,“使不得,这怎么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