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我是大皇帝 >众神宗?

众神宗?(2 / 3)

    然而因为这个传说,无论真假,似乎都赋予了这个族群一种神秘感。别的不说,他们和众神宗一样年代久远,却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强大的存在,饶是如此,他们依旧从上古一直延续到了今天。归根结底,他们存世之道在于谨慎,远超世人想象的谨慎,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必然是第一个隐世的。

    有史记载,但凡圣争之世,他们都会早早封山隐世,用某种非凡的阵法将他们聚居的山殿水庭隐于山水之中,便是圣人都极难发觉,隐世手段真真独步天下。直等圣争结束,或是大多数时候等圣人归天后,他们才会又一次悄无声息地现世,再次开门做起买卖。

    这就是上古遗族的存世之道,说白了并不多么值得吹嘘,却胜在长存。

    “是啊,连上古遗族都开始隐世,可见圣争是真的又来了。”船上一间临窗的餐房里,一群食客长吁短叹。

    “说实话,我实在不知道,为何历代圣人会对这次圣争讳莫如深,每每提及,总是危言耸听。”一个年轻书生摇着折扇,有些不满,“即便确有其事,他们还要如此着重,岂非火上浇油么?”

    “圣人心思,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揣测的?”他的同伴气度更加沉稳,瞥他一眼,垂首饮茶,“折矣兄,涉及圣人,还是少说为好。”

    “哎,我倒不是说这个,他们隐世就隐世吧,可他们那份营生该找谁做去?”有人很快转了话题,愁眉苦脸地道。

    此言一出,立刻在小小餐房里引起了不小的共鸣,刘恒烦恼的也是同一件事。虽说同样是经商,但长久以来,上古遗族和商家显然早就形成了默契,商家大多做的明面上的生意,而上古遗族则接下了暗地里的生意。

    很多不能见光的好东西,当然不可能送去商家,世人都知道如今商家就像个筛子,早就成了各方势力的附庸,东西送到他们手上,和公开来没有多少差别。所以类似的东西若想脱手,只能找上古遗族,他们才有胆子收下种种黑货,并且免除后顾之忧。

    天底下不能见光的好东西太多了,甚至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出现,又都有脱手的需要,上古遗族的生意自然越做越大。而因为种种原因,上古遗族显然和各方都形成了默契,于是把这门生意长长久久地做了下来。

    很长时间,众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平衡,然而随着圣争的到来,上古遗族早早隐世,这种平衡突然就被打破了。

    比如刘恒这样怀揣着大量不能见光的好东西,本以为随便找个上古遗族的地头就能出手,谁想这下头疼了。

    “实在不算扎手的东西,大可以偷偷送去商家,也能出手。”一个汉子很是淡然,“若是东西太扎手,各位索性就等等,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这扎手的东西也就变得不扎手了。”

    他的话意味深长,让一些面露愁色的人为之一怔,随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心绪渐渐平缓下来。

    刘恒诧异地看了此人一眼,心里暗叹,这江湖果然藏龙卧虎,绝不能小觑了任何一个人。这人讲得没错,有些东西也许现在看起来很是扎手,可是在不久的将来,那个乱世注定诞生更多更扎手的东西,相比之下,原本觉得扎手的东西自然也就不算扎手了。

    这道理说透了十分浅显,可是没说透之前能够想到,见识就很不简单了。

    当然,对于别人来说的确是这个道理,但换做刘恒就不一样了。他身上揣着的赃物真真非同小可,那可是曾家人遗留的宝物,连找上古遗族脱手刘恒都有些担心,这显然不是那种随着乱世到来就会变得不再显眼的东西。

    好在刘恒并不急着用钱,既然没地方脱手,刘恒索性继续放在身上,顶多没法换取更多的疗伤魂药,并无关大碍。

    “老兄说的甚是,不过小弟此行前往百武,倒不是想着销赃去的,而是纯粹为了避难。”一个穿着看不出特点的人嘿嘿笑道,说起这种话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圣争一起,最乱之地莫过于灵原,尤其这次不同以往,小弟的确是怕了。此行我也只是打个先锋,来探探路,只要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学那上古遗族一般举家避世去也!”

    “谁说不是呢?”

    提起这事,在座众人心有戚戚然,那个曾质疑圣人之举的书生,闻言也面露愁色,“平日里人人都道灵原好,可是圣争一起,仙境就成了地狱,像我们这些身子骨不够硬的世家,只有仓皇逃窜的份,根本不敢留在灵原等死。”

    “这可是圣争之世啊,我观两位也是人中龙凤,怎么就没有动心?”一个老者调笑问道。

    这书生一瞪眼,正要说什么,却被身边那位同伴拦下,抢先笑道:“这位老人家说笑了,我们兄弟二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哪敢做那等痴梦?”

    此言一出,众人看他们就觉得顺眼多了。

    “看来都是天下沦落人啊。”之前开口的汉子长笑开来,“那灵原眼见成了乱地,若非心有宏图大志者,谁家不是忙着远避他乡?”

    那沉稳些的书生接口,笑道:“谁说不是?”

    他那同伴则闷闷看着川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

    结果他的话一出口,好些个人就都相视大笑,不等他恼羞成怒地质问,那沉稳些的书生就无奈道:“我的大少爷哎,这一去少说十年五载,多说了就是数十上百年,别说你何时回来了,便是你儿孙,也不一定那一辈儿才看得到那一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