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他从另一头水面浮出,顿感心情舒畅,不禁大声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哈哈。”
狂放不羁的声音煞是响亮非常,不禁让附近的虫鸣鸟叫都安静了片刻。
“何人在此喧闹。”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却是比花无忆的更是响亮几分。
话落,就见一个披头撒发,身穿长草蓑衣之人如只大鸟般直直落下,就那般如蜻蜓般立在水面之上。
那人满面花白胡须,看不清样貌,却是瞪着眼睛盯着水面上只露着一个头的花无忆。
“小子,你惊走了老夫的双尾锦鸡,害的老夫三年功夫白白浪费。你说怎地个赔老夫?”那人说道。
花无忆不禁暗叹一声晦气,怎么吼两声就惹来一个高手,真是晦气透顶。
“前辈,小子方才……”花无忆本想解释几句,可是话没说完却被那人强硬打断,“老夫只关心你要怎地赔,其他废话不想听。”
脾气古怪,不讲道理,这种人最难对付,他不禁无奈道:“那前辈看小子应怎地个赔法?”
那人一听,哈哈大笑几声,“老夫喜欢痛快之人,你这小子,不错,对老夫胃口,既如此给老夫三万培元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