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自负智计无双,但是他对名震天下的故楚军师范增,心存忌惮,不得不承认范增强于自己。
这样的巅峰智者倾力培养的弟子,又岂是凡俗。
……
望着江中已经成了一个黑点的项羽,张良神色凝重,幽幽叹息,道。
“臣真正担忧不是渡江的项羽,而是正在寿春的楚太子项天,范增倾尽全力培养的弟子,岂会是一莽夫。”
……
齐王大营。
齐王韩信安营扎寨之后,便回了大帐,如今天色已晚,他打算休息一晚,第二天再来拔。
“齐王。”
看了看蒯彻,韩信微微一笑,道:“先生,这是……?”
对于蒯彻,韩信还是十分看重的,这个人才学不凡,无论是兵法还是治国都是一等一大才。
只要他不离间自己与汉王关系,韩信都不会轻易得罪蒯彻。
“哎!”
……
叹息了一声,蒯彻望着韩信,道:“在下听闻汉王下令齐王过广陵渡江破楚?”
“先生所言不假,孤打算明日就拔营,征集船只,渡江破楚。”
这一点,天下诸侯皆知,韩信也没有要隐瞒,故而,他对蒯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深深的看了一眼韩信,蒯彻认真的,道:“在下不日将要离开,最后劝齐王一句,放项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