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我们在您的指挥带领下搞了那么大的地下工程和机关真起到什么作用了吗?”施祠嗣问的这话使二爷的脸上不太好看。
“那你的意思是说案空去冒充黄戚的表姐夫,我装着嗓子说话全都是瞎胡闹喽?”“二爷,他没这意思,祠嗣就是想问问……”
二爷一摆手,示意冯善否不要再说下面的话,“他什么意思我心里有数。那个被活活烧死在火门里的老头儿你察到是谁了吗?”
“我们事先不知道文小伟无意中炸通了旁边的山洞,这一着想来的确失当了一些。因为工程期十分的紧迫,而且咱们首先快速地用火门的机关布置在了那里,因此就没人再去那里检看了,更别说察觉另有通风的洞口……”“我问的是那个老头儿?”“那老头儿嘛……都已经烧成焦炭了,我们把他给随便埋了。要说去察是谁,这……难了一点儿。”